> 云罗见着夏宁手里的东西愣了一下,是一个浅青色的荷包,一看就知是女子的款式,只是上面的流苏坠饰,华贵非常定不是她的东西。
“你在院里捡的?”云罗问道。
夏宁看着云罗的脸色,犹豫的点了点头:“姑娘,这……”
云罗拿过来荷包,左右看了一下,伸手一摸,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。
荷包内里的暗纹,绣了一个九字。
还有这串穗子红玛瑙珠子,她在熟悉不过。
前世也是沈陈烨拿给她的,说是什么大明寺求来的,独这一份。
她那时欣喜的不知怎么好,日日带在身上,有它在就权当沈陈烨陪着她了,直到见了伶妃身上也有一个。
“姑娘,姑娘?”夏宁见着云罗的脸色吓人,不由轻唤了两声。
云罗回过神来,把荷包扔到一边:“烧了吧,你打听到什么了?”
夏宁看了那个荷包一眼,拿着往手炉里扔:“同去的还有左将军府上的嫡长小姐,丞相府里的嫡小姐,荣王府里的庶出五小姐,还有一些小姐姑娘的都是不打紧的。”
云罗听着夏宁说的这几个小姐只觉得耳熟。
太子宴会后……
对了!
云罗猛的起身,打翻了手炉,也顾不得烫不烫,把里面的荷包捡了出来。
也不知这荷包是什么材质做的,竟没有烧起来,只是表面焦了一些。
“姑娘!姑娘你这是做什么!”夏宁慌的扯了帕子,浸饱了水压在云罗手上。
云罗拿帕子擦了擦荷包,又把荷包小心翼翼的贴身收好:“无事,你收拾一下吧,过几日我走了恐不能带着你,你只管去大夫人那里。”
夏宁应了一声,没在多问,收拾完炭火就自去睡了。
九王府。
沈陈烨拎着笔,墨汁滴下来晕了一团。
“云小姐最后还是把荷包好好的收起来了,收在哪了属下没敢看。”
桌案前低着头站着一人,佝偻的身形,看不清到底是谁。
沈陈烨放下笔,不想这小姑娘还挺聪明的,两三句话竟然就想明白了,
几日后,天色微亮,宫里的车就来府上接人了。
偌大个南康王府,能去的只云罗一人。
虽只如此,却也折腾的小姐太太尽数起来接着宫中的贵人。
云罗简单收拾了一下,衣服饰品都有宫里的规矩,贴身的小物件倒是可以自己带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