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腰,探进衣服里。
房间里,欢愉旖旎。
后半夜,庄瑞给杨暧清理好了之后,又给她换了身衣服。
杨暧累得连一个指头都懒得动,任人摆布。
第二天,两个人都睡到很晚才起。
之前不管每次到多晚,庄瑞第二天都早早起床,但后来,也便睡得沉沉的,醒不过来了。
直到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,庄瑞才慢慢睁开眼睛,低头看了下怀里的人,还睡得正香,没有要醒的意思,于是,他便也重新闭上眼睛,蹭了蹭怀里人的头顶,继续躺着。
可能是阳光太过刺眼,杨暧翻了个身,将头埋进庄瑞怀里,继续睡。
王婉若将早餐收了,没人下来吃。之前见两个人起得晚,还惊奇了一下,后来每隔几天就不下来吃早点一次。王婉若是过来人,自然懂。
不过这一次是不是意味着两个人和好了。之前还担心,没想到出去参加了个婚礼,第二天早上就床都不起了。
王婉若看了一眼楼上,笑了。
李婶奇怪地看着她,问“夫人,怎么了?”
“这两个人,之前吵架了,我还担心呢,这会应该是和好了。”
庄瑞站在镜子前别扭了好一会,脖子上的红痕太明显了,下午还有课呢,无奈地叹了口气之后,在衣柜里找了件高领的衣服,好在,挡住了。
杨暧还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。
庄瑞在床边蹲下,擦了一下她嘴角的口水,又轻轻拍了一下脸“起来了。”
被拍的人缓慢睁开了眼睛,目光不善“累,我再睡会。”
“11点了。”
“再睡会儿。”语气带着撒娇。
“饿不饿?”
“嗯。”杨暧迷迷糊糊地点点头。
“起来刷牙,我下去给你拿点吃的。”
“嗯。”只继续点头,却没有任何动作。
庄瑞又看了她两分钟,嫣红的嘴巴嘟着,大概还有些肿,白皙的脸上透着粉红,脖子上以及微微露出来的胸前发布着大大小小的红痕,甚至还有牙印,看着看着,不禁脸红,轻咳一声,站起身,出去了。
杨暧是闻着香问醒来的,缓缓坐起来,看到桌上摆着一碟酸辣可口的藕丁,一碗白糯的米饭,以及一碗香问浓郁的当归红枣鸡汤。
庄瑞看着她慢慢坐起身,目不转睛地盯着桌上,不禁轻笑“醒了?”
“嗯,我想吃饭。”
“先去刷牙。”
杨暧掀开被子,露出一双白皙纤细的腿,又白又嫩的脚丫子在地上蹭了蹭,没有找到拖鞋。
庄瑞走上前,蹲下,将鞋递到她脚下,穿上。
不经意看着她大腿根的红痕时,他尴尬地扶了下眼镜。
杨暧走进浴室,刷了牙,便冲出来拿起碗筷吃饭。
庄瑞在她身边坐下“慢点吃。”
“嗯。”杨暧边点头,却边狼吞虎咽。
庄瑞无奈地笑了笑,等她吃完,便把碗筷收了下去。
王婉若见庄瑞下来,便走上前“吃完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我特意给她炖了当归红枣鸡汤,补补身子,你年纪也不小了,是时候该要个孩子了。”
“妈,这事顺其自然吧。”
“妈没有催你们的意思,但杨暧她性子野,有了孩子才更着家。你们前段时间还吵架呢,我是怕一吵人就给吵没了。”
原来王婉若比自己还担心,可人若要走,又如何拦,还是顺其自然吧。
王婉若皱着眉“庄瑞,妈不知道是不是教育方式不对,从小就把你养得这么不在乎人情冷暖,表面上对谁都好,可实际上与人很远,杨暧是你的妻子,你要从心底里在意她。”
庄瑞低下头,只淡淡地道了一声“知道了。”然后直径走向厨房。
王婉若看着他的背影,心疼得很,他这样的个性,无非是与自小丧父有关,与人和善是自我保护,与人疏远更是自我保护。
上去时,杨暧正对着镜子化妆,她一见庄瑞进来,眼睛亮晶晶的“下午有课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上完课你来工作室接我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杨暧笑嘻嘻地擦完口红。
下去时,王婉若坐在客厅里,庄瑞已经去学校了,这个时间点,去工作室再怎么都迟到了。于是杨暧便走上前,与王婉若坐了一会。
她的个性与庄瑞完全相反,不熟的时候对谁都冷冰冰的,熟了之后很容易与人交心。
相处半年多,王婉若觉得与杨暧都比与庄瑞要亲近。
杨暧坐下后,王婉若问的第一句便是“和好了?”
“嗯,昨天晚上我喝多了酒,他照顾我来着。”
“事情说清楚了?”
“其实没什么大事,就是不知道要怎么打破那层隔阂,还得感谢妈教我的各退一步。”杨暧整个人心情很好,笑嘻嘻的,还不忘拍一下马屁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嗯,我上班去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